一百九十六彪三是被勒死的(1/2)

Confederate Fighter的灯光,就像一道闪电般,在一片漆黑中劈开一道光柱,把光柱内一百米内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
周小墨没有时间来欣赏这样的夜色。他知道,如果被昨天晚上的那些怪虫缠住,那就惨了,于是一个大油门就连人加车冲进了高粱地里,等林子里有紫光闪动时,他早已跑远。

有了昨天的经验,周小墨一路上加大油门,就算路上还有几个赶着驴车马车的行人,也只能看见一条灰影,悄无声息的从他们面前一闪而过,还以为是路边树上被蹄声惊起的夜鸟。

黄二睡了大半天才能勉强起床,一瘸一拐的去院子里舀了一瓢水喝下去,咒骂着青楼里那几只看门狗下手好重,打的劳资的骨头都要断了,要不是那位好心的小师傅,黄二爷今天有可能会一命呜呼。

这些狗日的看门狗!

黄二擦了擦肿的只能喝水的嘴唇,自言自语地骂道,这几只看门狗,劳资当初发迹的时候,你们这几条狗哪次见到我不是点头哈腰的黄爷长黄爷短的。

劳资以前是喂了一群白眼狼了。

哎哎......哎呦,这帮狗日的,疼死二爷我了哦!

原来这黄二以前也是一纨绔,几年前家境还是比较殷实,自从前年他家黄老头驾鹤西游后,便再无人能够管的了他,短短的一年,就把家产败的所剩无几,最后以卖地卖家当为生。

偏偏黄二这人还死要面子,每次去到青楼玩耍,总是喜欢打肿脸充胖子,出手阔绰,装阔爷!

虽然青楼里有规定不许没钱人进去,但他黄二爷虽然破产,余威却还在,昨天晚上,护楼大汉也不知道他到底有钱没钱,便睁眼闭眼装作没看见让他进去。

没想到进去以后,就见到了那个新来的柔儿,还没来及上手,就被人家发现他身无分文,一阵招呼后,招来几名大汉的一顿暴打。

昨天晚上,回头找不到小和尚,吓得黄二也不顾浑身疼痛,落荒而逃,到家后插上门,一觉睡到这时才能爬起床。

看着家徒四壁,连一粒粮都没有,黄二就抱着咕咕响的肚子犯愁了。

怎么办?

有了,黄二咽了咽口水,去彪三那。

昨天晚上偷的那几只鸡,他和彪三只吃了两只,今天过去时顺路再摸几条黄瓜,再走酒摊上赊两坛酒,把劳资这一身晦气赶走。

黄二蒱水抹了把脸,胡乱漱了漱口,然后咕噜一声咽了下去,赤着胳膊就出了门。反正家里除了一张破床外一无所有,连老鼠也懒得光顾。

周小墨藏好Confederate Fighter后,爬过城墙,骑着小电驴朝彪三家而去。

彪三家住在东城的一个村庄边,自从父母离世后,就他一个人住。

窦四家离彪三家不远。昨天黄二偷来几只鸡,问要不要去把窦四叫来,彪三只是愣了一会,然后摇摇头说不用了,窦四到远方亲戚家去了,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。

喝酒时,黄二很奇怪,平时喜欢咋咋呼呼的彪三变得沉默寡言,几碗酒下肚,彪三就开始哭鼻子流眼泪,无论黄二怎么问他,就是不说话的一个劲的喝酒,越喝越能哭,又喝两碗后直接趴到桌底,变得人事不知。

黄二知道,彪三窦四前段时间被春风一度楼的少东家一起撵了,自此失去糊口来源,便以为他为此而喝闷酒。

黄二一个人吃着鸡喝着酒好不快活,酒兴大起后就来了色心,摸了摸怀里身无分文,便推了彪三几下,没反应,便大胆的在彪三家翻了起来,希望能找到几个钱,好去青楼快活一番。

差不多把彪三家屋子翻了个底朝天,也没翻出一个子儿。黄二看了看醉的跟狗一样的彪三,便把手伸进他怀里,摸出一个剪刀一样的东西,亮晶晶的好精致,应该能换几个钱。于是,黄二喝完了碗里的酒,拿着一只鸡腿,晃晃悠悠向当铺走去,谁知鬼迷心窍般一路来到了【春意满床楼】……